周日午后的热刺大球场,61439名球迷中的不少人特意留在了座位上。他们在等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那个曾经让北伦敦为之疯狂的少年德勒-阿里。

当阿里从中场通道走出来时,全场响起了那首熟悉的歌谣:"他只花了500万,却比厄齐尔更强"。歌声里夹杂着太多复杂情绪,仿佛把时光拉回到2016-17赛季。那时的热刺,有凯恩摧城拔寨,孙兴慜风驰电掣,埃里克森穿针引线,再加上阿里神出鬼没的前插——那支被称作DESK组合的攻击线,简直是对手防线的噩梦。
可惜足球世界从来不相信童话。六年时间,足够让一支欧冠决赛队伍沦为保级区的常客。看着大屏幕上阿里的高光集锦,老球迷们大概会想起波切蒂诺时代那些行云流水的配合。登贝莱在中场如入无人之境,阿尔德韦雷尔德和维尔通亨组成的钢铁防线,还有洛里一次次不可思议的扑救——这些画面如今都成了奢侈品。
现在的热刺是什么样子?看看对阵阿森纳的下半场就知道了。整支球队像丢了魂似的,进攻全靠长传碰运气,防守漏洞百出。图多尔站在场边脸色铁青,这位以"救火专家"闻名的教练,恐怕也没见过如此猛烈的火势。
说起来,热刺的堕落早有征兆。连续两个转会窗零引援的荒唐决定,频繁更换主帅的混乱管理,再加上病急乱投医式的引援策略——这些错误就像多米诺骨牌,最终导致了今日的困局。现在他们甚至连定位球都要依赖助理教练乔治松的战术设计,这未免太过讽刺。
周日比赛结束后,不少球迷提前离场。他们或许不愿亲眼见证死敌阿森纳在自家地盘庆祝胜利,又或许是不忍再看这支面目全非的球队。但更可能的是,阿里短暂现身带来的回忆杀,让他们突然意识到:原来曾经拥有的,才是最好的。